I used to paint in the afternoon

在展場對一件光影作品進行寫生,畫著看似抽象畫但實為寫實的油畫。向過去自己將近十年的午後畫室時光做一場自我的時空談話。向觀眾展現人們對藝術學院最直覺的想像,但諷刺的是,這樣的畫面在創作者本身就讀的藝術學院的日常中根本不復存在。